空无一人。
霸道地压制住她挣扎的力道,赫连决伸手穿过她腰后,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上了那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
“好冰……”温青釉短促地惊呼一声。
猝不及防的冰凉触感窜上大腿肌肤,温青釉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向前缩去。
赫连决大腿抵在她的膝头,整个高大挺拔的身子挡在她身前。
于是,温青釉突然严丝合缝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冷冽好闻的冷松香。
而赫连决再次闻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暖香。
女人柔软的身躯主动投怀,那一下撞击不重,却仿佛直接敲在了他的心口。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扣在温青釉腰侧的手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身体倒是还记得我。”
赫连决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传进温青釉的耳朵。
意识到两人过近的距离,温青釉慌忙用手抵住胸口,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
身后是冰凉的镜子,身前是男人温热的躯体,她被困在这冷热交替的牢笼里,进退维谷。
“现在,还想装作不认识吗?”
“我现在是言非的女朋友……会长,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温青釉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卷翘的长睫颤动。
“怎么不好,温小姐没有听过……偷情这个词么。”
温青釉猛地抬头。
一本正经的赫连会长亲口说出这种词,她有些难以置信。
“偷情是不道德的。不好。”
赫连决轻扯了下嘴角,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才不会管什么道德不道德。
女人也是一样。
“跟言非分开。”赫连决带着惯有的命令语气。
温青釉大脑宕机了一下,接着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