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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现在已经没多少人了。
米可可将怀里被别人硬塞进来的情书整理好交给温青釉。
“釉釉,这些还是你亲自处理比较好。”
就算是丢也得是温青釉亲自丢。
她不是本人,不能越过分寸。
米可可猜到卡洛斯少爷过来找她是受言非少爷所托。
和温青釉道别后,一个人先回去了。
温青釉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时,卡洛斯正靠在外面走廊的墙上整理着手套。
肩胛轻抵着墙面,长腿微曲,锃亮的军靴鞋跟轻轻抵在墙根。
见到人出来,男人掀起薄薄的眼皮。
“你姓温?”卡洛斯站直身体。
这么巧都姓温。
温青釉被卡洛斯突然这么一问,有点懵。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问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一种答案隐隐在他脑海中浮现。
“温青釉,青色的青,彩釉的釉。”
卡洛斯突然勾唇一笑。
原来如此。
言非根本没有发展新恋情。
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被砂砾掩藏住的珍珠都能主动降临在他的掌心。
温青釉刚想起来自己是第一次以现在这副样子见卡洛斯。
他没认出来自己。
但是尽管没认出来自己,卡洛斯还是选择出手帮她赶走了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是这座贵族学院里她难得遇上的好人,没有变。
误会解开,温青釉的眼里盛着欢喜。
“怎么突然很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