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普通人的毕生所求在他面前却是弹指一挥的尘埃。
即墨家遵照家族传统一直坚持着大部分的公益慈善业务,但顶级财阀家族能有多少善心?
这个问题没有人敢作答。
他曾经认为温青釉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不过在他的世界里,他喜欢就够了。
“胃口真小。也不知道圣铂莱特的食堂能不能让你的胃口好些。”
他忽然觉得应该带温青釉去做个体检。
言非没有追问温青釉以前的经历,他不想心里再出现奇怪的感觉,说不上难受,但肯定不算舒服。
“那只好下次再签字了,可不是我要赖着你。”
温青釉合上纸质协议,里面的内容都是两人之前说好的。
协议又回到言非手中。
言非顺手就把这份作废的协议投进沙发旁边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尘埃落定。
“女朋友,你好冷漠。”言非轻轻扯了下温青釉的脸蛋表示不满。
亏他刚才还想着要怎么把她养胖。
温热的触感传至指腹,言非一下就发现温青釉体温不太正常,眉头一皱。
“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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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派对的休闲时间过得飞快,中途的小插曲似乎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一下就到了晚上的宴会时刻。
暮色如天鹅绒帷幔缓缓垂落,吞噬了最后一抹霞光。
而海上唯一的那艘豪华游轮在远观之下恍若一座浮于墨色海面的通明孤岛,明亮璀璨得近乎傲慢。
白天独自空荡漂泊在海上的卡洛斯号,在夜幕降临时分,终于迎来了它尊贵的主人和兴犹未尽的客人。
夜的凉意混杂着海水的微咸在空气中弥漫。
船上,隐约的爵士乐、笑语与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乘着风飘散而来,随即又被阔大空间的寂静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