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被她不经意地勾手拉下身子。
馨香盈满鼻尖。
唇瓣碰上一片温软。
赫连决眼底一暗。
他已经三天没有合上眼了,眼底带着一点乌青。先前那短短一会儿成功入睡的滋味让他意犹未尽。
既然是一个爬床的女人,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他为何要怜惜呢。
一口叼住送到嘴边的软、肉,赫连决不顾温青釉的呼痛,品尝起来。
衬衫撩到腰间,这次没有人替温青釉拉下去,反而伸来一只大掌握在其间。
赫连决将人紧紧搂入怀中,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
赫连决几次都没成。这事比他想的难,可能准备工作没做到位。
但他又不是伺候人的性子,感觉汹涌在即,赫连决咬住下唇,换了一种方法。
温青釉有片刻的失神,脑袋靠在男人的肩窝,气得咬了他一口。
狗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她的腿肯定红了。
“还咬人?”
赫连决空出一只手抓住这个意识不清却胆大妄为的女人的脖颈。
她现在的样子更漂亮了。
鬼使神差,赫连决吻了上去。
几乎在同时,握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凌乱。
这张床已经脏了。
赫连决抱着昏睡过去的女人进了小套间,那还有另一张干净的床,之前从来没有用过。
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赫连决将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的女人揽进怀中,闻着沾染上自己气息的馨香,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