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也不在屯子里干活,这年底分红啥的我也不好意思拿。
所以,这些鱼,就算是我交给集体的投名状,用来买我的工分,
或者是抵扣我该出的公粮。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赵大牛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
“啥?顾老弟你要落户咱们屯子?”
赵铁柱乐得直蹦高,
“那敢情好啊,以后咱们就是正经的一个勺子里吃饭的爷们了,”
赵大牛更是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顾昂的手,
“哎呀,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老支书要是知道了,非得乐得喝两盅不可,
你是有本事的人,能来咱们屯子,那是咱们屯子的福气!”
“至于这些鱼……”
赵大牛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鱼货,豪爽地一挥手:
“没问题,我回去就跟老支书说,给你记特等工分,这几千斤鱼交上去,
那是给集体立了大功,别说是抵扣公粮了,就是给你评个先进社员都够格。”
解决了户口和工分的问题,顾昂心里也踏实了。
这鱼换来的不仅是名正言顺的身份,更是整个赵家屯的人心。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顾昂又指了指那堆普通鱼货,主要是些鲫鱼、白鱼和一些小杂鱼,
“大牛老哥,这几千斤你们拉走。但我还得留点私货。
给我匀出二百斤小杂鱼和白鱼,我拿回去喂小灰它们,顺便做点鸡饲料。”
“嗨,这算啥事儿,别说二百斤,五百斤你也拿走。”
赵大牛二话不说,指挥着栓子和二虎,把那最好的几筐杂鱼搬到了顾昂的小爬犁上。
分配完毕,眼瞅着天色也要黑透了。
“顾老弟,今儿个高兴,走,跟我们回屯子,让食堂掌勺的把这条大哲罗给炖了,咱们爷们好好喝一顿,庆祝你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