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几处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看起来就像是个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血葫芦。
“这群杂碎……”
顾昂感觉心头被扎了一刀,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直冲脑门。
彻底杀红了眼。
“死!都给我死!”
顾昂咬着牙,手中的五六半不断喷吐着火舌。
拉栓、上膛、瞄准、击发。
这一套动作在他手中不断重复,机械而狂暴。
虽然此时的他还做不到枪枪爆头,甚至很多时候只能打中狼的躯干或者四肢,无法造成一击必杀的致命伤。
但他在愤怒中依然保持的一份冷静,让他手中的枪变得越来越稳。
第一枪,打偏了半寸,擦掉了一撮狼毛。
第二枪,修正,击中腹部。
第三枪,再次修正,精准命中肩胛骨!
在实战与鲜血的刺激下,顾昂的射击准头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而在他身旁,赵大牛等人的火力则更加凶残。
这几位都是玩枪的老手,尤其是赵大牛,手中的老猎枪指哪打哪,每一声枪响几乎都伴随着一头狼的倒下。
在间隙换弹的时候,赵大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昂。
只见顾昂神情冷峻,那种从生涩迅速转变为熟练的控枪感,让赵大牛心头猛地一跳。
“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枪手胚子。”
赵大牛暗暗吃惊。
这才练了几天?
这种在乱战中还能迅速修正弹道、提升准头的天赋,是多少人打了一辈子枪都练不出来的!
“嗷——!!!”
短短几轮射击下来,不可一世的蒙古狼群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