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牛骂了一句脏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退!快退!”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薅住还在发愣的儿子的后脖领子,
像是拎小鸡一样,连拖带拽地迅速向洞穴深处的黑暗退去。
刚才是有尸体挡着,现在大门洞开,那几头虎视眈眈的野猪随时可能发动第二次冲锋!
退回到相对安全的阴影处,
赵小毛靠着岩壁,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才那一下死里逃生,让他到现在心脏还在狂跳。
“真他妈邪了门了!”
赵大牛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盯着洞外那些散开成扇形、将洞口围得水泄不通的黑影,
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群畜生是成精了吗?还会抢尸体?这他妈比猴都精!”
他端起枪,透过准星观察着外面的局势。
这群野猪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无脑冲锋,在此起彼伏的哼哧声中,死死卡住了所有逃生的角度。
赵小毛此时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种“围而不攻”的压迫感,比直接冲上来还要折磨人。
他狼狈地扶着墙站直了身子,手里攥着斧头,声音发虚地问道:
“爹……咱们咋办?我都听您的,您说冲我就冲。”
赵大牛回头看了眼儿子,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还能咋办?”
他拉动枪栓,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路都堵死了,不想窝囊死,就只能拿命去拼一条路出来!”
“听好了,一会儿我开枪,只要把口子撕开,你就给我往死里跑!别回头!”
说完,赵大牛不再犹豫。
他屏住呼吸,枪口锁定了包围圈中体型最大、位置最关键的一头野猪。
“砰!”
枪口喷出火舌。
然而,这一枪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精准地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