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来到柳正面前。
“师兄无需多礼。”
陆歌看着柳正面容,过往记忆在脑海一一翻阅。
想起来了。
当年在方寸山时,确实见过这位柳正师兄。
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一心修行,与其他方寸山弟子并无多少来往。
和这位柳正师兄,也只是点头之交。
“不敢当陛下师兄称呼。”
柳正慌忙摆手道。
开玩笑,人家什么身份,自己什么地位?
出来混,首先就要有自知之明。
陆歌淡笑道:“师兄莫要如此。”
“当年你我皆在方寸山学道,且你入门比我要早。”
“同门之谊岂能因时间,因修为,因身份而变化?”
“如此岂非忘义之辈?”
柳正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言。
陆歌见状,很是无奈。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闰土喊迅哥那声老爷时的感受了。
“师兄,不知这是何物?”
陆歌转移话题,看向空中光幕天榜问道。
柳正闻言,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抹自豪。
“此乃我之道也。”
陆歌看了看光幕,又看看柳正,心中迷惑。
这是道?
啥道啊?
“还请师兄细说。”
见陆歌问起这个,柳正稍微放松了许多,没那么紧张了。
“当年我在方寸山,祖师传我术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