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做不到,可不是法子不行。”
“你这不纯纯耍赖。。。呜呜呜。。。”
青牛还没说完,嘴已经被陆歌捏住了。
“别提醒他啊。”
陆歌一脸焦急道。
“我就等着他动手呢。”
“此法必定可行,天道自能明鉴。”
“是他做不到,所以觉得不行罢了。”
“你要是少说两句,他现在指不定就已经遭受天谴,道果崩塌了。”
“牛哥啊牛哥,你误了我的大计,更是误了道门啊。”
青牛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陆歌。
啊?
而另一边就要动手的准提,也及时将手收了回来。
眼神之中,三分惊愕,三分忌惮,还有四分迷茫。
这小子是在算计我?
仔细想想,好像他说的有些道理。
我只是不能用这法子,不代表这法子不行。
刚才要是真出手了。。。
嘶。。。
准提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前脚才算计了道门一波,现在就差点被这小子啄了眼。
还好那老牛是个傻的。
不然我就真的中计了。
“好好好。”
准提收回指骨舍利。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你小子这肚子里的坏水,是真半点都不比你老师少啊。”
“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陆歌松开牛嘴,拱手一笑。
“师叔谬赞了。”
“我还稚嫩,还有得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