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俗世朝堂,我已然没了兴趣。”
陆歌耸耸肩,不再多说,上了马车,一行人返回吕不韦在咸阳的府邸。
时间一日日过去。
嬴稷是三日一宴,五日一请,各种热情招待陆歌。
整的陆歌看书都要没时间了。
既然如此,不如离去。
“祖师,您要走?”
慎子惊愕的看着陆歌问道。
陆歌捏了捏眉心道:“我也没办法啊。”
“秦王实在太过热情,我总不能跟对赵王一样对他吧。”
“所以便想着出去逛一逛,让他冷静冷静。”
“而且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天下还有好多地方,我都不曾去过,也不曾见过。”
“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
陆歌静极思动,一方面是被嬴稷骚扰的受不了,另一方面则是那诸多经典已经看的滚瓜烂熟了,但距离领悟神通始终差了一点。
这最后一层膜,恐怕还需自己深入天地,才能一指点破。
“祖师要走,那弟子自当相随。”
慎到没有丝毫犹豫。
自从开始转修天道法规之后,他便只想时时刻刻追随陆歌身后。
如今陆歌游历天下,他跟随其后,便如当初孔子携三千弟子周游列国一般。
“你想跟着,那便跟着吧。”
“唔,慎忠一把年纪了,就好好留下养老即可。”
“以后,还是你来赶车。”
慎到面色一喜,连连点头。
陆歌要离去的消息并未遮掩,很快王宫之中便已然知晓。
嬴稷带着子楚和嬴政亲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