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长大了。
她还想用那薄软的地方怀谁的孩子?!
她还那么小!
苏稚棠眯了眯眼,虽然下颚还痛着,但她爽极了。
非但不怕他流露出来的冷戾,还弯了弯眉眼。
有的人看上去很强硬,实际上却好像已经完全破防了。
连这个程度都受不了,却还执拗地认为他们的相处模式是亲情么。
真是有够迟钝的。
苏稚棠垂着眼,轻声道:“哥哥,我疼……”
薄时峥心口一窒。
口腔里的血腥味弥漫开,纵使心中再怎么气,听见她喊疼的声音,手上的力道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
爱护她像是写入基因的底层代码一样,瞬间就将险些失控的理智召回。
被绷得紧紧的神经强制性地松懈了下来,他不好受。
但还是放开了苏稚棠,闭着眼睛平复着情绪。
“抱歉……棠棠。”
薄时峥敛着眸,嗓音喑哑:“哥哥不该朝你发脾气。”
纵使他再痛苦,再接受不了她口中的话语。
也不应该伤害她。
但他的妹妹要跟别的野男人生崽。
还要让崽子喊他舅舅。
薄时峥眸色微动,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那点火气又好像有了要翻腾起来的迹象。
苏稚棠见他这样,无声地笑了笑。
手撑在他身上,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薄时峥感受到她的身躯逐渐与他分开,慢慢攥紧了手。
他在克制自己不去把她捉回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却发觉身上的人只是直起了身子,下半身还稳稳坐在他的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