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能对她心软。
沉声道:“放手,不然明天就带你回爸那。”
撒娇对他无效,苏稚棠只好委委屈屈地撒开手,控诉地瞪着他。
你小子,给狐狐我等着。
现在你对我爱搭不理,等过些时候,就让你高攀不起!
薄时峥平淡地低垂着眼,长睫掩盖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把握住苏稚棠的脚踝检查她脚底的伤。
苏稚棠又被他手上的茧子磨了一下。
眨了眨眼:“你今天去做重活了吗?”
她哼哼唧唧地:“好磨……”
好像比昨天还粗糙了些。
而且……
苏稚棠迟疑道:“你今天受伤了吗。”
她刚刚被他抱着的时候,好像还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薄时峥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察觉到她腿微微往后缩的动作,又不容置疑地将她扯了回来。
眼皮微抬,声音平淡道:“娇气。”
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愤愤地瞪着他。
这个人不怼她就不会说话吗。
薄时峥看着她脚心的伤,还能看见里头有些生嫩的肉。
伤口显然又被拉扯开过。
不过,看她今天的闹腾劲儿不牵扯到才怪。
薄时峥皱了皱眉,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责:“不想留疤的话,就好好在床上窝着。”
“明天不要乱蹦哒了。”
苏稚棠眼眶红红地:“薄时峥,你态度就不能好一点?”
薄时峥慢声问她:“态度温和些,你就会听么。”
苏稚棠语塞,又愤然道:“那至少听在耳朵里舒服些嘛。”
她教育他:“薄时峥,我跟你说,你说话这么不客气是很容易没有老婆的。”
薄时峥轻轻嗤笑了一声:“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