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道德感很强。
在他心里,她的定位始终是妹妹,是亲人,是不能抛弃,也不可逾矩的人。
这种事情还急不得。
苏稚棠翻了个身继续睡。
……
薄时峥刚慢跑回来冲完凉,就听见苏稚棠在房间里扯着嗓子喊他。
“哥——哥!!!”
薄时峥:“……”
不是很想理她,但知道按照她的性子,一直不理她她会叫唤个没完。
美好而安静的一天就这样被打破。
他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走进苏稚棠的房间,侧靠在门边上:“什么事?”
苏稚棠攥着被子,无辜道:“我想换衣服,你帮我拿一下。”
薄时峥皱了下眉,看向就离她床不过一米的衣柜:“你没长腿?”
苏稚棠扯了扯被子,露出自己绑着蝴蝶结的脚:“你还好意思说。”
她气鼓鼓地翻旧账:“就是因为你那么凶地喂我蜂蜜水——”
薄时峥沉默。
他怀疑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苏稚棠只在这过过几次夜,衣柜里也没什么日常的衣服。
全部都是她晚上出去厮混的时候穿的。
看着那少的可怜的布料,薄时峥皱了皱眉。
或许他穷其一生都弄不明白这些衣服是怎么穿的。
苏稚棠将他不断变化,最终归为疑惑和微弱的嫌弃的脸色收进眼里。
眉眼弯了弯。
别看他现在这么正经。
这种老实人开荤后是最烧的。
苏稚棠歪了歪脑袋:“怎么了哥哥,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