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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里头叫水的铃铛响的次数不算夸张,但苏稚棠还是被累得够呛。
谢怀珩太久了。
这些天她每日都睡得天昏地暗,洗漱和用膳的时间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候。
待她终于歇息好,再次醒来时,后背贴着的是温热的体温,隐约还能感受到他扑通的心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苏稚棠下意识地一激灵,生怕他又覆上来。
趁着恢复好了些,裹着小被子一Ω一Ω地,试图往旁边扭去。
谁知这个时候腰间便伸来了一只大手。
下一瞬便天旋地转,连人带被地被人拥进了怀里。
“宝宝,醒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的鼻音,慵懒的腔调低沉而磁性:“饿不饿?腰还酸吗。”
边说着,边要低下头来亲她白软的脸。
大手在她的腰腹间打着圈按摩。
这种安抚手段他做得相当顺手。
苏稚棠鼓着脸颊肉,抬手撑着他的脸,强硬地拒绝他的亲吻。
“不饿,不酸,不给亲!”
谢怀珩被捂着嘴,一下子就清醒了。
神色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宝贝。”
那双清冷矜贵的凤眼里写满了委屈,微扬的眼尾好像都往下耷拉了。
“宝宝前些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要我亲亲才能好的。”
“怎么今日便不给亲了……”
失落极了,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负心之人。
苏稚棠没想到他还敢提前些天的时候,脸皮忒厚!
这几天若不是看见她实在起不来,这家伙怕是又……
而且他的粘人程度让苏稚棠震惊,这会儿清醒了,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
她歇息的这几天谢怀珩的“假期”也用完了。
他是要上早朝的,本以为终于可以不被这条大蟒蛇一直牢牢缠着了,结果这家伙,已经当昏君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具体表现在,他甚至在太和殿旁放了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