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的后背处顺了顺,无奈道:“慢些。”
苏稚棠缓了好久,腹部笑得好酸痛。
在谢怀珩的肩膀上蹭了蹭,擦去了眼尾的泪,才有了点坐起身的力气。
捧着谢怀珩的脸在他面上亲亲:“原来皇上的忍耐这般差。”
最好笑的是,他方才说完之后显然是窘迫的。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低头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然她又要忍不住了。
苏稚棠回想起来都想笑,但男人的神色恹恹的,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模样。
轻咳了一声,笑盈盈地吻着他的唇:“好了好了不气了。”
“反正有矮桌掩着,武将们定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鹅鹅鹅……
谢怀珩只觉得她刚才笑得太大声了。
虽然很好听,但……实在是气人。
气的人想当场按着她教训。
声音沉沉:“朕看你是皮痒痒了。”
他不解,怎就馋成这样了。
先前也不见她这般……
苏稚棠眨巴眨巴眼,她只是想挑衅一下他而已。
谢怀珩看了她片刻,愤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去了他们的帐里。
谢怀珩按着苏稚棠,将她身上检查了一番。
看到那些淤痕,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
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碰一下就留印子,而且好得还慢。
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
谢怀珩拧紧了眉,有些懊恼。
他出行得匆忙,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却称不上最精贵的。
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
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不是最好的不行。
苏稚棠只觉得这些伤痕看起来不好看,又见他一直盯着那些青紫的地方看,瘪了瘪嘴:“都不好看了,你还瞧得这么仔细。”
谢怀珩知道她爱漂亮,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伤痕上温柔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