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桎梏的意味十足。
墨色的眸子里泛着沉色,以及隐约闪烁着的火气,危险极了。
但苏稚棠可不是什么会认怂的性子。
他越要制止,她便越要做。
手被攥住了,她还有牙呢。
苏稚棠冲他软软地笑了一下,红唇粉嫩,逗趣儿一般地咬上了那隆起的布料,扯了扯。
随后便看见谢怀珩的瞳孔猛的一缩,似乎受到了颇大的冲击。
不过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苏稚棠生得这样娇媚,一双眼睛秋水盈盈,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漂亮的小鼻子离那不过分毫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好似都吹着它。
还有那嘴,正咬着……
这么近……
谢怀珩双眸失神了片刻,他太久没和她亲近了,碍着她的伤也不敢碰她。
从前有她翻龙覆雨时,又都是他伺候着她的,这种事情从来舍不得让她来。
他舍不得……但。
谢怀珩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他深知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他就要完蛋了。
但她太漂亮。
漂亮得惊人。
这是在要他的命。
苏稚棠听着他愈发重的呼吸,弯了弯漂亮的眉眼。
口嫌体正直。
浓郁的龙涎香夹带着淡淡的冷香气充斥着她的口鼻,感觉得到他比从前还要兴奋。
不过大怀珩生得也好,很符合她的审美。
白白净净的,也很干净。
就是不知这样能不能增长她的修为,食补也行吗?
苏稚棠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亮,开盖即食,好奇地张开了口。
隐约还能见到那有些尖的小虎牙。
谢怀珩实在是忍无可忍,声音哑得吓人,低沉地呵斥:“住口。”
带着强势的威压。
霎时间,帐内寂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