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而冷寂,一夜之间没了生机一般。
他还真是有些想念当初宫里头那充满欢声笑语的日子了。
至少那会儿,皇上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如今倒像是失了魂一般,全凭一个寻人的信念来支撑。
“嗯。”
谢怀珩坐起身,抬手捏了捏发酸发胀的眉心,看到精贵的锦被被他攥出了一道难看的褶皱。
默了片刻,小心地将它抚平。
这套锦被是棠棠最喜欢的。
若是知晓被他弄皱了,怕是要同他闹了。
与此同时,远在客栈的苏稚棠也有些崩溃地睁开了眼。
因为带够了银子,苏稚棠这几天游山玩水,还是挺开心的。
那些从宫中带来的财宝只是她的救命钱,等银子都嚯嚯完了她才打算动它们。
却没想到谢怀珩这人还挺精,居然留了一手,连她带出来的这些宝物都清点得仔细。
以至于这些东西暂时不能随意显露出来。
只是,最开始出来玩的新鲜感还挺足的,但久而久之也显露出来了些弊端。
她在宫中被谢怀珩养得精细,他几乎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这会儿她虽然钱财带得足,能支撑她住最好的客栈和豪华宽敞的马车。
可到底是不能与宫中的御用之物相比较的,吃食也是如此。
古代的资源还是稀缺,尤其是这会儿她所处的地方不似京城那样的富饶之地,这里的条件实在是艰苦。
她也是吃不好又睡不好,而且越往南边温度也暖了,春夏时又有好多的蚊虫扰人。
苏稚棠失落地坐起身,手撑着这铺了好几层棉垫的床,罩在上头的粗布不知洗了多少回了,发白发硬,刮得她皮肤都有些疼的。
一点都没有宫里头的锦被舒服。
这床硬得她睡的难受,方才她也是强行逼着自己阖眼。
本是想入梦去找谢怀珩蹭龙床睡的,谁知等她终于克服了这硬床板准备入眠时。
谢怀珩却醒了。
每!次!都!这!样!
成年狐的崩溃就在一瞬间,苏稚棠眼泪汪汪的,鼓起了脸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