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禄说会对身体不好。
谢怀珩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靠在自己身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像一块氤氲在温泉水里的暖玉:“用完午膳再歇息,可好?”
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摩挲了一下:“知道你昨日累着了。”
“但这膳食却不能不用。”
王德禄常劝他要按时用膳。
他自己是没遵循,却记着让眼前的女子好好用膳。
苏稚棠哼哼着,眯着眼。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没了骨头似的伏在他身上,抱怨道:“皇上……都怪皇上。”
她声音娇滴滴的,虽然带着控诉,却不招人讨厌。
反倒是惹人怜惜得很:“臣妾昨夜都说不要了。”
苏稚棠可怜巴巴地:“皇上不疼臣妾。”
听她说起昨夜的事,谢怀珩的眸色暗了暗。
那会儿他头一次尝到这软香温玉的滋味。
哪是她说叫停,就能叫停的呢。
即便当时他尚且还有些理智,偏她软声哼哼着好听,不似在埋怨,反倒像在缠着他要呢……
谢怀珩喉结滚动,想到昨夜他本顾及着魏太医所强调的。
于是在那般意乱情迷之中他还保持着清醒。
准备离开时,这可怜的人儿却哭闹着怎么都不给。
也不知怎就生得了这般娇气的性子。
谢怀珩越想,呼吸也不由得紧促了些。
鼻尖在她的脖颈侧蹭了蹭,呼出一口热气:“怎会不疼呢……朕的棠棠。”
他低垂着眼,细密地在她纤弱的脖颈上吻着,能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
声音哑涩又眷恋:“在这后宫中,朕最疼的便是你了。”
能让他这般放纵的,疼惜的。
她属实是第一个。
苏稚棠通过他这些天的反应,早便察觉到了他待自己的不同。
怕是真流露了几分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