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荤的狗崽子似的,到处乱啃。
谢怀珩不爽地“啧”了一声。
真是给她们脸了,一个两个的都敢拦他。
“拉下去,杖责四十。”
语气沉沉:“再有人敢拦圣驾,杀无赦。”
嗓音还透着几分沙哑,但那雪水般透着凉意却流入了每个人的心底。
里头的肃杀之意将外头的人吓得一哆嗦。
外头的姜美人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还引来了杀身之祸。
仓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而圣驾中的谢怀珩看着自己的心头好被裹得严严实实,嘴角紧紧抿着。
执拗地盯着那里,居然还透着几分幽怨。
苏稚棠:“……”
真是服了。
她捧起谢怀珩的脸,真诚地问道:“皇上,您是不是饿了?”
“臣妾尚没有诞下过皇嗣,里头是没有乳汁的。”
“就算是有,您也不该这般急躁。”
谢怀珩本就有些欲求不满,还被她这般奚落,不由得有些烦闷。
他默不作声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别骂了别骂了……
但又觉得有趣。
旁人见着他这样重罚了人,怕是会觉得伴君如伴虎,对他更为畏惧。
她倒是胆子大。
不但不怕,还敢说教起他来了。
谢怀珩勾了勾唇。
莫非……从前的胆子小,都是装出来的?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