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受很大的委屈。
指腹在她薄薄的眼皮上轻蹭:“方才可是哭了?”
苏稚棠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咬了下唇:“臣妾没受委屈。”
谢怀珩却拧着眉。
自己养的狐狸自己知道,这副模样可不像是没受委屈。
嗓音都冷了几分:“自己说,还是让你身边的侍女告诉朕?”
她来昭阳宫的这一趟除了带了桃露,还带了一个名唤紫衣的侍女。
苏稚棠见她眼神坚定,瞳色漆黑如墨,行事动作都颇为飒爽,走路也稳当无声。
便知道,她应该会武。
苏稚棠一头扎进谢怀珩怀里,糯糯的:“臣妾是真的没受委屈。”
“姐姐性子温和,待臣妾也挺好的。”
“姐姐待臣妾当真同亲人一般,臣女这是开心的。”
谢怀珩却有些不高兴,嗓音慢慢:“不过两个时辰,便这般信任她了?”
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下:“你忘记了她还想要你腹中之子?”
苏稚棠抿了抿唇,轻声道:“臣妾知道,但是……姐姐看上去似乎和侯府的人不一样。”
她迟疑道:“姐姐可能是无辜的吧……”
谢怀珩却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无辜?呵。”
在他这养了半天才熟,怎就去旁人那,不过两个时辰就学会了替她说话?
漆黑的凤眸泛着冷光,俊美的脸上也显露着些戾气。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喜欢苏稚棠同旁人亲近。
尤其是侯府的人。
这样的情绪让他觉得陌生,却又难以抑制。
苏稚棠埋在他怀里半晌都没听见他继续说些什么话。
茫然地抬起了脸:“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