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轻声哼笑了下。
神色不明。
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谢怀珩又开始处理政务了,却好像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握着人家的腰。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但谁让他是皇帝呢。
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艰难地撑着椅背,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但是他的手心太烫了,那股灼热感好似要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烫伤了她的皮肉。
而且,这个距离……
谢怀珩是坐着,而她又是站着的。
苏稚棠低垂下眼。
今天的衣物是冯嬷嬷帮她挑的,说是宫里的娘娘都是这么穿着来给圣上送吃食的。
这件诃子裙的抹胸,似乎有些过于低了。
谢怀珩只需要侧过脑袋,就能……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眸光流转之间,调整了下姿势。
手臂微微收拢了些,那本就傲人的地方便更是呼之欲出。
偏她面上还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羞赧粉意,衬得她整个人都娇艳欲滴,眼底一闪而过的心机被尽数收敛。
模样又纯又媚。
她的嗓音轻软,带着几分祈求之意:“皇……皇上……”
谢怀珩正批着南边来的洪涝治理情况,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苏稚棠见他没什么反应,咬了下唇,忐忑道:“皇上,臣女的腰……”
她催了又催,谢怀珩处理公事时本是不喜旁人打扰的。
可她那小嗓音软绵绵的,带着吴侬软语糯生生的腔调,便叫人怎么也气不起来。
谢怀珩无奈,觉得若是一直不搭理她,那能从白日叫唤到夜里。
视线这才舍得从那堆成山的政务上挪开,落在旁人身上。
谁知入目先是大片的雪白,仿若那上贡而来剥了一半皮的荔枝,含羞带怯地藏在壳中,剔透饱满,待人一口咬下。
也不知入口是否同那果肉一般,香甜可口,汁水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