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她还听见了里头有其他女子的声音:“阿渊,里面除了你以外是否还有旁人?”
“我方才好像听到了……”
闻镜渊垂眼看着蜷缩在他怀中的女子,警惕地瞪着大眼睛,这大概是她头一次结束后这般清醒。
手轻轻在她白嫩的下巴底下挠了挠:“屋内只吾一人。”
“汝听错了。”
另一只,是成了精但还没学会化出耳朵尾巴的小狐狸。
苏稚棠瞪他,然后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这种抚摸手法,是把她当什么了?
温兮瑶见问不出来什么,若是再纠缠下去怕是会惹了他厌烦,只能作罢。
“那……这杏花糕就先放这了,阿渊若是想吃,就拿进去罢。”
说完,便有些沮丧地离开了。
苏稚棠听到她远去的脚步声,娇滴滴地搂住了闻镜渊的脖子,嗓音甜软:“阿渊哥哥不喜欢吃杏花糕,那喜欢吃什么呀?”
闻镜渊听到这个称呼,握着她腰的力道重了点。
同样的称呼,从苏稚棠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撩火。
眸光渐黯:“喜欢海棠花蜜。”
苏稚棠笑得娇媚,身形也贴近了些:“哦~那棠棠可要多采点,给阿渊哥哥吃。”
她方才是舒服了,但他可没有。
闻镜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警告道:“棠棠。”
“再这般唤我,就不是一个半时辰能结束的了的。”
苏稚棠却不怕他,小狐狸已经不是第一次撩虎须了:“不能叫阿渊哥哥吗。”
“师伯果然是最特殊的,在师伯面前,棠棠只是个供师尊消遣的小玩意儿罢了,棠棠都懂。”
闻镜渊危险地抬了下眉:“消遣?”
小没良心的。
视线意味不明地看向了自己湿了一小片的衣襟:“谁消遣谁?”
苏稚棠往他怀里一埋。
反正不是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