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着是什么让她这般愉悦,入目便是晃眼的雪白。
这时她正捧起一汪水往自己身上浇灌。
水雾之中,泉水滑过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埋入半藏在水下,即便是极小弧度的动作也拥雪成峰的地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绵软。
明明还是只未经世事,喜爱贴着人撒娇的幼狐,却已生得了这样好的身段。
当真配得上一句媚骨天成。
闻镜渊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慌忙垂下了眼,将那灵镜挥散。
喉结滚动。
修长的手在袖中攥紧,微微颤抖,似在克制些什么。
他,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徒弟产生这样的念想……
好像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体内扎了根,又蔓延至了全身。
惹得常年冰冷的身躯愈发炽热。
是夜,闻镜渊静静地阖着眼眸,盘坐在榻上凝神修炼。
心沉之时,忽而感觉脸侧传来一道轻柔的触感,痒痒的,好似微风吹拂。
他拧了拧眉,睁开眼便见到那本该待在化寂峰里的小狐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浅色的眸子染着迷。离的水光,长发散乱,面若桃花,眼尾泛着一层撩人的薄红,媚意丛生。
白嫩纤细的手沿着他面上的轮廓描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棠棠?”
他面上惊愕,才看见女子身上松散穿着的,是他平日喜穿的月牙色白外袍。
因为太过于宽大,导致松松垮垮的,根本遮掩不住什么,里头淡粉色绣着九尾狐狸花样的肚兜显露出了大半。
半遮半掩,带着别样的滋味。
闻镜渊呼吸一滞,觉得自己今日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燥了起来。
哑声道:“棠棠,你怎在此?”
苏稚棠恍若未闻,如一只懵懂清纯到了极致的狐狸一般,爬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