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也看见了。
老人站在不远处,感慨万分。
“来了……”
“赵队……海,真翻了。”
“哪怕是老头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呐!”
赵虎眼角一抽,转身就吼。
“全体趴下!!!”
“按绳结位,一人一位!”
“谁都不准乱动!”
“伤员绑死!”
“老人进凹槽!”
“壮的压外圈!”
“坦克,靠我这边!!!”
坦克低吼一声,四肢一沉,直接伏到了赵虎身侧。
它的身体压低,前爪抓住岩面,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像是在压住本能里的躁意。
赵虎一把抓过主绳,狠狠干在自己腰上,绳结勒得肋骨都发疼。他又把绳尾绕过身后那块突出的巨石,来回锁死,连打两个结,随后扑向边缘,去拉第二根副绳。
“双套结?这边再紧一扣!”
一个女工满脸都是泪痕,也不知是风刮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她两只手抖得厉害,指节发白,还是照着赵虎教的法子,把绳子往自己腰上缠。
“这样……这样行吗?”
赵虎扑过去,一把拽紧。
绳子猛地收死,勒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弓了一下。
“疼就对了!”
“松了你才真完了!”
最里层,两个腿伤的伤员被压进凹槽。
一边一个壮汉,拿自己当肉盾,死死护着。几个人身子紧贴在一起,胳膊搭着胳膊,绳子缠着绳子,谁都分不清谁压着谁。
“哥,待会儿你别松手。”
“我不松!”
“你要是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