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校长主张祸水东引;刘泽老大主张直接用炸药在海滩上就地销毁,跟怪物拼了。两边吵了一天了,至今没有定论……”
寸头青年足足讲了将近二十分钟。
口干舌燥,嗓子彻底哑了。
当最后一个关于安保队巡逻路线的细节说完后,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掏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甚至连私藏了几条香烟这种事都说了出来。
地下通道里,陷入沉默。
明一没有说话。
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着这些信息,将其与明道的战略指令进行对应。
几分钟后,明一单手撑地,站起了身。
“讲得很详细。”
明一评价道。
他将虎贲刀挂回腰间,似乎准备离开。
转身之际,却像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对了。”
“你刚才说,赵校长今晚召集了所有核心层开会。那个会,是在图书馆四楼?”
寸头青年以为自己活下来了,连忙点头:“对!对!四楼会议室!那是校委会的地盘!”
“那个会,大概什么时候能散?”明一语气随意。
寸头青年不敢怠慢,努力回忆:“说不准。但以往这种决定生死存亡的会议,两边都会吵得天翻地覆。通常,要开到凌晨三四点才有结果。”
“凌晨三四点……”
明一抬起头。
目光穿过被轰飞的铁门,望向通道尽头泄进来的清冷月光。
他的嘴角,无声地向上扬起。
凌晨三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