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陈海一竹条抽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你就知道自己脑子一热,跑去送死!你以为你学了半年刀就天下无敌了?你以为那是过家家?那是要死人的!”
“我……我就是想帮笙叔……”
“帮?”陈海气笑了,“你那点本事,去了就是添乱!要不是叶笙兄弟护着你,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黄氏抹着眼泪,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叶笙,深深鞠了一躬。
“叶笙兄弟,是我们没管教好孩子,让你受累了。”
叶笙摆了摆手:“嫂子别这么说,文松也是一片好心,就是太莽了。”
“好心?”陈海冷哼一声,“好心办坏事!”
他抬起竹条,对准陈文松的后背就要抽下去。
“等等。”叶笙开口了。
陈海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叶笙兄弟,你别拦我,今天这顿打他必须挨!”
“我没打算拦。”叶笙走到天井边,靠着柱子,“我就是想问问文松,你昨晚是怎么跟出来的?”
陈文松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我……我听见你和师傅说话,然后我就偷偷跟着……”
“你爹娘呢?”
“我跟他们说来镖局住……”
陈海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你还学会骗人了!”
竹条“啪”地一声抽在陈文松背上,少年闷哼一声,咬着牙没喊出来。
“说!你是怎么找到粮仓的?”陈海一边抽一边问。
“我……我远远跟着笙叔的马……我就……”
“你就脑子一热冲进去了?”
“嗯……”
“啪!”又是一竹条。
“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人!”
陈文松憋着嘴:“我知道……可我不能看着笙叔一个人……”
“你不能看着?”陈海气急败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帮上什么忙?”
“啪!啪!啪!”
连续三竹条下去,陈文松后背的衣服都裂开了,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