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我们俩现在正在他的精神之海里打架,至于关门。。。电影里面都是这样的,你不觉得很帅吗?”
“。。。”
一句有关电影的话,让这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虞九泉晃了晃手里的葫芦。
“新人,你有酒吗?我今天心情很差,实在是想醉一醉。”
叶七言没有回答,只是从存储单元里取出了一瓶高达99度的烈度白酒丢了过去。
虞九泉接住了酒咧嘴笑了笑。
“要不要一起喝点?放心好了,我真不想和你打,虽然我能感受得到,你的身上不仅仅只有亵渎之牌的力量存在,还有王权的气息。
不过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叶七言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特别而感到畏惧。
现在这种情况,贸然动手是没有意义的。
这位拥有亵渎之牌的人一看就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
与其一直紧张兮兮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和对方聊上一聊。
他与虞九泉在大殿的两边。
一瓶冰镇的啤酒也被叶七言拿了出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
“哈哈,你还真敢啊,不愧是黄金时代最有名的天才,明明听到了我拥有猎王者,自己还拥有某种王权,你的信念中却没有半点惧意,有趣有趣!”
虞九泉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从眼睛里挤了出来。
“果然活得久就是有意思啊,活得越久,在荒原里面,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见得到。”
信念在熊熊燃烧。
虞九泉将那张猎王者随意地抛了抛。
“你看起来是特意来找方承的?哦,那么当初把他重新带回荒原的就是你了?
你们是朋友?
怪不得会在这种情况下来找他。
喂,新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