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说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要不是我,你们现在还在京城好好生活,根本不用来这里遭这些罪。”
张守正说着,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张承宗赶忙道:“爸,你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曹淑兰也道:“对,总不能富贵的时候蹭您的光享受生活,遭了难就抱怨您,只要咱们在一起,总会挺过去这个坎的。”
张守正叹了口气,却依旧紧皱着眉头。
眼瞅着气氛不对,曹淑兰便道:“我去给你们爷俩烧水洗脚。”
她站起身,把睡着的安安放在了草席。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
草席垫上怎么多了这么高一垛稻草?
“你们爷俩谁今天出去捡了干草吗?”
“今天任务这么重,哪有时间出去捡草?”张承宗道。
曹淑兰把稻草掀开,吓了一跳。
“承宗,你快来看!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意识到了什么,她赶忙用手捂住了嘴。
张承宗和张守正走过去,也愣住了。
曹淑兰打开一个小布包,小声惊呼道:“这是药!这是感冒药!”
“小安有救了!”
她一激动,眼泪就流了出来。
张承宗疑惑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爸,是不是你的那些旧友托人送来的?”
张守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哪里有什么朋友?”
“自从出了事,以前那些大领导都急着跟我划清界限,以前的那些朋友也早就断了联系。”
“再说了,根本没人知道咱们在哪里,就算他们想帮,也得找到咱们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