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和知青们议论纷纷:
“乖乖!头天上工就砍二十棵树,这知青啥来头?”
“林知青不是京城来的吗?他是不是有经验?京城也有林场?”
“你个没见识的,京城可没有林场!”
“那这林知青是咋能一天砍这么多的,我都不行!”
“要不咋说知识改变命运呢,人家脑子聪明,就连砍树都比我们砍得快!”
“周家丫头也挺厉害,一个女同志顶得上壮劳力了!”
林风默默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分配任务时,这些林班的壮汉们大多和陈栓柱一样瞧不起他。
如今他耳力过人,那些“小白脸”、“麻杆胳膊”、“拖油瓶”的嘲讽,他可听的清清楚楚!
正想着,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下陈家可要吃瘪了,得跪下喊林知青爷爷了!”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村民们个个伸长了脖子,他们还真没见过陈家人当众出丑!
这时陈富贵堆着笑脸凑过来:“林知青太厉害了!头天上工就能跟老把式一个速度,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他边说边拍手,“往后林知青可得给新来的同志们上上课,传授传授经验!”
“来,大伙儿给林知青鼓鼓掌!”
陈富贵这一通捧,把林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村民们倒也真心实意地鼓掌,林班多了个能干的好手,往后大家的担子都能轻些。
林风却不接这话茬,直接问道:“陈栓柱人呢?”
“他不是说只要我今天挣够十个工分,就得跪下喊我爷爷吗?”
陈富贵的笑脸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青。
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连树上的麻雀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林知青,”陈富贵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年轻人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玩笑?”林风往前一步,目光扫过陈富贵抽搐的眼角,“当着全林班立下的赌约,陈大队长现在说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