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又塞给他两个窝窝头。
“你的窝窝头呢?”林风注意到她只拿了一双筷子。
周雪梅拍拍肚子:“我路上就吃完啦!”
林风心里一暖。
这姑娘是怕他吃不饱,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了。
他低头默默啃着窝窝头,粗糙的玉米面剌得嗓子发疼,清汤寡水的炖菜除了咸味啥也没有。
天天都是这些,林风觉得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他叹口气:“往后还是得想法子带饭。”
“林班好些人都是自带干粮的。”周雪梅擦着饭盒,“虽说家里也是这些吃食,好歹管够。我之前常给哥哥们送饭,至少土豆白菜能管饱。”
两人吃完饭,周雪梅去溪边洗饭盒。
回来时,林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她。
周雪梅瞪圆眼睛。
竟是个白面包子!
周雪梅盯着林风鼓囊囊的棉袄前襟,心里直犯嘀咕。
要不是碍着男女有别,她真想扒开这衣裳瞧瞧,这人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塞进去的!
“你这包子哪儿来的?”她忍不住问道。
林风面不改色地扯谎:“在哈市买的。好在你们这儿天冷,放了好几天也没坏。”
这倒不假,眼下东北已经零下十几度,整个儿一天然大冰窖。
周雪梅连忙摆手:“这玩意儿太金贵了,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吧。”
林风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我也有,你拿着。”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了几分,“我知道你刚才把窝窝头省给我了,肯定没吃饱。吃个包子垫垫,晚上回去我做饭。。。。。。”
他想了想,还是把‘给你吃’这三个字咽回去了,怕说得太直白让人误会。
周雪梅接过包子,掌心传来的温热一直暖到心里。
“包子我一直揣怀里捂着,现在应该还温着,直接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