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下,墩就没影儿了,只剩一丝萧瑟的冷风刮过林间。
众人都愣了一下。
她干甚去了?
还是追雪反应快速,挤开二皇子,扛起孟书仪就跟着王狂奔起来。
二皇子被撞的脚步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倒。
秦九州嘴角微抽:“先走。”
几十匹汗血宝马已准备好了,就在林深处,一众人立刻骑马跟上了王的脚步。
一夜赶路,等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绕过了还在沉睡中的齐营,往自家营地赶去。
路过齐营时,温软还想放火,但齐军长了好几回教训,脑子越来越清楚,防的厉害,竟一时叫他们没了下手之机。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实在不符合王的作风。
她略一沉思。
“临江王营帐埋伏无数。”秦九州忽地开口,“你若想找他叙旧,会连累秦弦和温意。”
弦的战斗力不用说,温意甚至只有零点五弦。
温软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叹气:“罢了,谁叫本座……有软肋呢。”
一句话哄的秦弦和温意心中动容,眼睛泛红。
但下一瞬,她就扔下元城长史,勾唇冷笑:“那就只炸个茅房出出气吧。”
小二那一千人头的战绩,实在叫人生气。
不找回场子,王今晚都要睡不着。
二皇子虽觉得此计无耻,但还是没吭声,跟着一起去炸了,他虽心疼万物,但还不至于连茅房那堆玩意儿都心疼。
最多就是注意了些,没叫茅房损伤太大,而用巧劲儿轰向里头,将东西都炸开。
其余人则更没有顾忌,炸完就跑。
潜入敌营固然危险——在此之前,只有西南大将军敢仗着经验与武功带人深入敌军腹地,最后一回还栽了个大跟头,损失惨重。
但在王来了后,潜入敌营成了家常便饭,杀人放火更是常事,搞得大伙儿一天不干都觉得不舒服,不完整。
过往数次被强行拔高难度的结果,就是大伙儿觉得今天只是炸个茅房,竟轻松无比。
出来时没忍住,还顺手砍了不少敌军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