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念着兄弟情的。
“父皇,一个野种,怎配守我大周皇陵?”秦弦义愤填膺,“就该把他浸猪笼!”
三皇子:“……”
众人被提醒,也面面相觑。
其实信三皇子并非皇家血统的不多,但耐不住此事闹得大啊,尤其在漱石出手后,更叫民间议论纷纷,隐隐都已有传去周边各国的架势。
先前大家提议滴血验亲,也是想给大周一个清白的储君。
虽然三皇子早就把脸丢去外头了。
但血脉决不能存疑。
此时,韩首辅犹豫一瞬,拱手开口:“皇上,六殿下言之有理,三殿下身世存疑,若还去守皇陵,难免要叫人议论……”
听到连韩首辅都赞同自己,秦弦腰板挺得更直了。
庆隆帝顿了一瞬:“去准备水。”
温软立刻给秦九州使眼色。
虽然隔着屏风,但她那双大眼珠子猛然迸发出的暗示还是被秦九州察觉到了。
一盏茶时间后,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水进来。
三皇子眼神屈辱,但还是抬起手,准备滴血。
可不知怎的,一瞬后,他猛然暴起:“岂有此理!这是明目张胆侮辱陷害我么?!秦温软,你欺人太甚!”
温软危险地眯起眼。
“闹什么?”庆隆帝声音压抑着怒气,“软软一直在平阳,回京后又在护国寺静修,怎会知晓这些事?你当真是——”
话戛然而止。
被端上来的水里,浮着厚厚一层清油,甚至很难叫人判断这究竟是一碗水,还是一碗油。
明显到叫人想忽略都不能。
温软努力维持着深沉的脸色,眼底却迅速涌起懊恼与怒气。
该死的,究竟是哪个蠢货干的!
滴一两滴不就行了?这是要倒满碗清油吗?生怕人不知道他们做手脚了?!
脑子被秦弦吃了都干不出这种脑血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