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暗卫道:“我回府时听人说东宫烧毁了近半,一时无法住人,皇上拨了宫外一处府邸做太子府,叫太子带家眷迁出宫……这应该是本朝第一个被赶出宫的储君了。”
追风眼神变得复杂,还略有一丝敬佩。
“那皇长孙呢,活得厉害吗?”
暗卫摇了摇头:“他本就被王爷打得重伤,又被火烧着了腿,恐怕近半年连床都下不了了。”
追风满意了。
虽然这段时间皇长孙事一点都没干,打一顿没少挨,但谁叫他是太子的儿子呢,就当为以前的弟兄们报仇了。
……
树下,秦弦正在为温软介绍:“这是四皇妹,是德妃娘娘的独女,叫秦明月;这是屈尚书的孙女,叫屈沁;这是宣平侯的小儿子,叫楚长歌。”
说罢,他有些羞愧地道:“本来有七个的,但逃了四个。”
温软拨弄着腕上的佛珠,淡淡开口:“本座就知道你不中用。”
幸好她早有防范。
还能叫到嘴的鸭子飞了?
没多久,追月带着谢云归等四人回来了。
“小郡主,人都到了,您点点。”追月声音夹得不行。
虽然不知道小郡主忽然叫她上门找人是为了什么,但听话就完事了。
温软扫过这四人,满意一笑。
谢云归皱起眉,张嘴就想喷,却被追月捂住了嘴。
“妹妹真厉害!”秦弦目光激动,连忙问,“我的七千两呢?”
温软终于放开腕间的佛珠,抬起右手。
青玉恭敬地将荷包放在她手里。
“你拉来七个人,但跑了四个,这四个是本座的人抢回来的。”温软表情深沉地数了三千两,“所以只能给你三千两。”
秦弦有一瞬失望,但也理解的点点头,抬手准备拿钱。
温软却手一躲,神色凝重:“本座的人跑遍四家府邸,路费得一千两。”
她将钱塞进荷包,手上转眼只剩两千两。
“追月费尽手段才将他们抢了回来,辛苦费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