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喜欢的人做这些亲密的事,就能让人心情愉悦到飞起,亲密无间的贴贴更是让人飞到九霄云外,啥也不想去思考。
沈彧的眼里带着看不清的黑色,又纯又欲,他咬着我的耳朵说:“可以吗?”
这种事非要问干嘛,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没好气的说。
“怎么会,做梦都想,梦里全是你。”
他将我抱到床上,随后去床头找东西。
我明知故问的说:“找什么?”
沈彧无比淡定的说:“找衣服。”
“什么衣服啊,这个时候你要穿衣服吗?”
他玩味一笑,“对啊,它可懂事了。”
“有多懂事,比你懂事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既紧张又害怕。
我就要终结自己二十一年的黄金圣体了吗?
。。。。。。
“好了没?”
“等一下,这玩意不好戴。”
“要不要我帮忙?”
“好啊,不行,第一次还是我自己来。”
“干嘛?敏感肌吗?”
“才不是!”
。。。。。。
“我靠!真的疼!”
“我也疼!”
“你怎么会疼!”
“宝宝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