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
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她从前那般高高在上、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又非侯府真血脉,还有谁会将她捧在手心?
若是再叫我碰见,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像从前那般对我趾高气扬。
说不定,还得低头来讨好我。
哼。
也不知她此刻后不后悔。早知有今日,当初对我客气些便是。
若她当初待我好一点,我念着幼时情分,如今多少也会照拂她几分,也不至于让她落得这般凄惨。
——
【日札?八月二十】
今日我在酒肆二楼,撞见了个姑娘。
这姑娘瞧着便是个不谙世事的,蠢得很。
当街施舍乞丐,竟直接亮出钱袋,一出手便是一锭银子,也不嫌那老丐身上脏臭。
可这一带素来多有地痞流氓,她这般明晃晃掏银子,生怕旁人不惦记她?
果不其然,她前脚刚施舍完,后脚我便见那几个常在这儿晃荡的泼皮,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她,悄悄跟了上去。
她竟半点都没察觉。
真是笨死了。
出门在外,连半分防备心都没有?
我可不爱管闲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瞧着她被泼皮缠上,万一真叫人欺负了去——
算她运气好,今日撞上小爷我。
——
【日札?八月二十】
不是,她怎么这么好看?
我才赶过去,她便慌慌张张一头撞进我怀里。
带着淡淡花香的温软身子猝不及防贴过来,我心口竟莫名一麻。
她面上覆着面纱,可那双眼睛,我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