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一声无奈的长叹,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相较于身后甲板上略显沉寂的氛围。
舟首迎风而立的白袍少女,面容依旧清冷如水。
可那平静的皮囊之下。
姜月初的心中,却早已是翻江倒海,躁动不已。
若不是碍于身后还有几个外人在场。
她怕是真要忍不住大笑出声来了。
微微低下头。
一缕心神悄然沉入腰间的储物袋中。
在一堆杂乱的战利品里。
赫然多出了一枚血红色的玉简。
玉简通体温润,散发着微弱的血色荧光,其上隐隐有玄妙的灵韵流转。
姜月初小心翼翼地探查下去。
只一眼。
开篇便是三个透着凶煞之气的大字。
《掌血功》!
略微探查下去。
姜月初呼吸微微一滞。
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热。
先前那司马棠施展此法时,那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势。
她可是亲自用肉身领教过的。
谁能想到。
这等足以作为宗门底蕴的霸道灵法。。。。。。那司马棠竟是这般大喇喇地随身携带着。
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默默收回心神。
杀人放火金腰带。
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