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二公子,修为又进一步,距离画境,已是触手可及。”
很快,便有一头生着墨绿龟甲的老龟匍匐在岸边,大声恭候着。
年轻男子并未对老龟的阿谀奉承有所动容。
他漠然伸出修长的手掌,随手扯过一块丝帕,细细擦拭着指尖的水渍。
随后平静望去:“最近父亲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听到这句问话。
老龟闻言微微一滞,随后流露出一抹苦笑:“回二公子的话。。。。。。宫主那边倒是不曾有什么大动作,只是。。。。。。”
“只是小宫主那边,出了大乱子。”
听到这话。
年轻男子擦拭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随手将丝帕丢入水泽之中,眼眸微垂。
“说。”
老龟身躯愈发佝偻,字斟句酌:“老宫主对小宫主那位夫婿,似乎是不准备容忍了,听闻前些日子已与界青宗的高层暗中联合,趁着此次观澜岛大寿,直接除掉了那头鲤鱼精。”
老龟顿了顿,小意观察着年轻男子的神色。
“小宫主如今已被强行带回南仙宫,老宫主下令,没有他的口谕,小宫主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年轻男子静静听完。
良久。
随意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望着灰暗的天际,语气中透着几分惋惜:“我早便与她说过。。。既然出身于南仙宫,享受了这等尊崇地位,便不得再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那鲤鱼精不过是底层摸爬滚打的贱种,哪配得上我南仙宫的嫡女。”
“她偏是不听,落得如今这般田地,又是何苦。”
“额。。。。。。”
老龟听着这番看似痛心疾首的言语,心中却生出几分无奈,瞧瞧抬眼朝对方望去。。。。。。当初若不是你极力鼓动,小宫主又怎敢那般肆无忌惮地与那鲤鱼精厮混?
甚至连南仙宫的重宝十方山河杖,若无其在背后推波助澜,小宫主又如何能轻易盗出宝库?
不过到底是人家自己的家事,哪是它这般下人可以评判的。
老宫主大限将至,这南仙宫的权柄交接,早已暗流汹涌。。。膝下的孩儿早早便开始结党营私,互相算计,倒也正常。
只是可怜了小宫主。
被算计到了这般地步,直到现在,怕是还在感激这位暗中支持她的二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