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流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这位道友,许某敬你是界青宗的高足,这才礼让三分。”
“可道宗也早有明文规矩,向来不插手附庸家族的内政更迭。”
“道友这般喧宾夺主,强压我许家一头,莫不是觉得许家好欺负,连道宗的规矩都不顾了?”
这番言辞压下来。
换做寻常界青宗弟子,怕是早就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只是。
坐在主位上的姜月初,却是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真切的疑惑。
“界青宗的规矩,关我什么事?”
“。。。。。。”
许流年错愕当场。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女子,根本就不是界青宗的人?
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向站在堂下的陈渊几人投去疑惑的目光。
面对许流年投来的疑惑神色。
陈渊四人此刻也是满脸呆滞。
看他们干嘛?
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渊脑海中思绪飞转,忽然想起来。
身旁这对行事跳脱的师姐弟,好歹在接取历练时,还搬出个内门弟子的说辞。
可上面坐着的那位白袍少女。
从始至终,好像都从未说起过自己的身份!
陈渊倒吸一口冷气。
难不成,龚师妹真的随便在路上拉了个外人来执行历练?!
界青宗内确实不禁止外人入内。
除去一些核心重地,外围坊市和广场上,多的是依附道宗讨生活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