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听了半晌,始终没有回头。
只是在玦尘妖皇那通慷慨陈词彻底结束之后,平静地丢出一句。
“用的还挺顺手,就当多养了只宠物吧。”
“宠。。。。。。宠物。。。。。。”
玦尘妖皇浑身一震。
听到这话。
竟是浑身上下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激动。
宠物!
妖皇的宠物!
那不就约等于。。。。。。妖皇的心腹中的心腹?
玦尘妖皇当即挺直了腰板,鹿角高昂,面上的褶皱都舒展了几分。
王子昱看着这头鹿妖那副受宠若惊的蠢样,一时间觉得头有些疼。
这傻东西。
到现在还以为姜月初是妖皇呢。
等到了大唐,知道自己这位至高无上的妖皇陛下其实是个人族长公主。
不知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王子昱将目光收回来,懒得多说。
不过有一点。
他确实看出来了。
这丫头嘴上从不主动搭理旁人,脸上永远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可心里头对这种奉承。。。。。。其实受用得很。
也是。
十八岁的丫头。
哪怕再怎么了不起,这辈子也才活了十几年。
有人成天在耳边喊神威盖世、千秋无期。
嘴上嫌聒噪,可那尾巴估计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飞舟破开云层,一路向东。
泑山大脉的群峰在身后渐渐矮了下去。
。。。
灵山。
无光穴。
铁链垂悬,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