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印的重压一层叠着一层。
“不。。。。。。”
姜月初右手探出,五指扣在莽山长老的天灵盖上。
大黑天铸身经疯狂运转。
莽山长老凄厉的嚎叫声回荡在青梧山间。
持续了三息。
嚎叫声戛然而止。
一具干瘪的猿尸,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殿堂废墟之中。
原本的十四尊妖皇。
如今只剩下四个还在喘气。
玄鳞妖皇瘫坐在黑雾壁障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外两尊低阶妖皇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而殿堂一角。
那名银发老妪,自始至终,一步都没有动过。
她就那般站在原地。
佝偻着身子,双手拢在袖中。
竖瞳平静地注视着满地的血泊。
姜月初微微偏头。
“你不跑?”
老妪缓缓摇头:“老身若是想跑,方才便不会走进来。”
姜月初眉梢微挑。
老妪抬起竖瞳,平视着面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少女。
“今日之所以来,不过是想亲眼看看,敢在泑山大脉如此霸道的妖魔,究竟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