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磕头磕得最响、喊得最卖力的妖魔,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愿效犬马之劳”。
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过是忌惮她方才展现出来的实力罢了。
一旦她露出疲态,亦或是遭逢变故,这群东西翻脸的速度,只怕比翻书还快。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她而言。
所谓妖皇的身份,本就是拿来狩猎其余妖魔的借口。
至于那些心怀鬼胎的忘川妖魔。。。等哪天她懒得养了,自然也是要杀的。
先后顺序的区别而已。
念及此。
姜月初眼帘微垂。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件事。
现在手里虽有两千万年的道行,燃烧道行也确实可以让她在短时间内拥有碾压执棋境的实力。
可那终究是杀招。
不是常态。
她总不能时时刻刻燃烧着道行过日子。
换句话说。
若是有一日,执棋境的大能不讲颜面搞偷袭。
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未必有。
姜月初虽然平时不爱读书,可并不代表真的傻。
这点警惕之心,她还是有的。
何况还有大唐。。。。。。
至于无相山的覆灭。
至今也不见其余道统有什么明面上的动作。
究竟是在忌惮什么,还是仅仅将此事当作她与无相山的私怨,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