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
终是发出一声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真人当年对我马家,确有再造之恩。。。。。。那件东西,老朽也一直保管,不敢有半点怠慢。”
老头子声音发颤,满脸颓败。
“可这一等便是百余年,杳无音信,老朽只当真人已经忘了此事,亦或是。。。。。。”
“前些时日,马家遭逢大难,那不成器的孙子得罪了寒山岭的妖皇。”
“为了保住这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老朽逼不得已,只能擅自做主。。。。。。”
“将那件奇物,连同老朽的嫡长孙女,一并作为献礼,准备交于玦尘妖皇,以换取其庇护。”
听到这番话。
王子昱稚嫩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恼火之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既然答应了替我师尊保管,居然拿去讨好妖魔?”
面对小童的呵斥。
马德望老泪纵横,连连作揖。
“老朽知错,老朽万死难辞其咎!寒山妖皇生性残暴,若是没有玦尘妖皇出面,我马家便是灭门之祸啊!”
老头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千错万错,都是老朽一人的错。”
“可如今迎亲的队伍马上便要到了,那东西已经装入嫁妆箱底。”
“两位若是强行取走,玦尘妖皇一旦动怒。。。。。。”
王子昱气极反笑。
这老东西,都这时候了,话里话外竟然还在拿妖皇来压人。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冷声问道:“玦尘妖皇是什么来头?”
听到这话。
马德望立刻抬起头,解释道:“两位有所不知。”
“玦尘妖皇乃是这丹华周遭数一数二的霸主。。。其实力早已踏入登楼圆满之境,手下大妖数百。”
“更要命的是。。。。。。”
马德望压低了声音,神色惶恐。
“传闻玦尘妖皇,与泑山深处的那座息壤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
“有这层关系在,寻常妖皇根本不敢触其霉头。”
“老朽也是散尽了家财,才勉强搭上这条线。。。。。。”
话说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