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人选。
姜月初也懒得再与这三头妖魔多说什么。
眼看皇帝那边还没动静,转身走到廊下的石桌旁坐下。
衣摆如水波般垂落。
她随手拨弄着桌上的白瓷茶盏,趁着无聊,扭头看向一旁的王子昱道:“现在反正也空着,说说我们要去的地方。”
闻言。
王子昱小步挪到石桌对面,有些吃力地爬上圆凳。
坐定之后。
也不藏着掖着,稍微理了理思绪,便开口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那地界名唤泑山大脉,只是距离此地极远,若是将大唐算作处于东域的东部边缘,则这泑山大脉便是处于东域的极西之地。”
“此去路途,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横跨了整个东域疆土。”
“若是单靠修士用肉身横渡,哪怕是登楼境的真人,不眠不休飞上个数载,也未必能摸到地头。”
姜月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横跨整个东域。
大唐偏居一隅,她此前去过的最远地方也不过是万妖大泽和无相山。。。。。。
需要花费数载时间,这东域的辽阔,确实远超她的预想。
王子昱看着姜月初平静的神色,继续说道。
“至于看守心材的人,我倒是也听老头子偶尔说起过。。。算是一个在当地颇有些势力的修士家族,立族已有数百年之久。”
“好似与我师尊当年结下过什么极深的渊源,或许是救命之恩,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过命交情。”
“但具体是怎样的陈年旧事,老头子嘴严得很,倒也不知道详情。”
姜月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无十三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到处留点什么善缘倒也正常。
只要那家族还认老道给的这块木牌,痛痛快快把水火冷烟煤交出来就行。
若是真遇上什么翻脸不认账、想要私吞宝物的戏码。
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