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入星宫,夺得镇砚之物。。。。。。”
“方有可能,成为这方天地唯一的——画境!”
若说执棋者,是在此天地棋盘上博弈。
那么画境者。。。。。。
便是执笔作画这方天地之人!
天地山川,众生万物,不过是其笔下的一抹墨色。
“若非如此。。。。。。”
忘沧澜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待到那幅大画展开。。。。。。你我师徒,乃至这玉京楼上下千弟子。。。。。。”
“不过是这画卷上的一笔点缀罢了。”
良久。
诸葛真人默默看着眼前这个陷入魔怔的弟子,发出一声长叹。
这道理,他又何尝不懂?
只是。。。。。。
“其实,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诸葛真人站起身,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语气有些萧索。
“总有人会成就画境的。。。。。。哪怕那人不是你,我玉京想来也能苟全性命。。。。。。”
“不!!!”
还没等他说完,忘沧澜猛地抬起头。
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把身家性命,交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师尊,你错了,并不是所有人成为画境,皆可保住这方天地。。。。。。”
他缓缓抬起头,脸色闪过执着之色。
“唯有我!”
“唯有我忘沧澜!”
“才有这般兼济天下的心胸!”
“才有这般。。。。。。救世的资格!”
诸葛真人看着弟子的背影。
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孩子,终究是被那沉重的压力,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