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顿时空旷了不少。
老赤蛟站在姜月初身后,心中满是纠结。
这满天的杀机,有一大半都是冲着自家这位煞星主子来的。
哪怕只是漏出来的一丝余威,也让他这把老骨头有些扛不住。
跑?
若是此刻跑了,这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去抱了。
当狗也得有当狗的觉悟!
关键时刻不叫唤两声,主子养你何用?
念及此,老赤蛟把心一横,猛地直起那佝偻的腰杆。
他指着天上那群高高在上的身影,扯着嗓子便是一声怒喝。
“放肆!”
这一嗓子,倒是把一旁的牛奔给吓了一跳。
只见老赤蛟须发皆张,满脸义愤填膺:“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在我家主人面前摆谱?!”
接着,他转头对着姜月初道:“这群杂碎欺人太甚,对您如此不敬,简直是倒反天罡!老奴这就。。。。。。老奴这就替您教训他们!”
说罢,这老货竟是真的跳着脚,指着天上开始污言秽语地叫骂起来。
王子昱早已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姜月初,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非是不愿,实是不能。”
“我师尊也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上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道统灵韵,压低了嗓音。
“若是寻常散修,杀了便杀了,我玄真洞天替你兜着便是。”
“可如今这上头站着的,牵扯到无相、扶鸾、劫灰等数家道统,甚至还有几家连我也未曾接触过。”
“我若出手,便代表着玄真洞天的意思。。。。。。”
哪怕私交再好。
在道统利益面前,终究是身不由己。
提前说清楚,也免得伤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