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好东西,断没有放在那吃灰的道理。
如今举目皆敌,多一分手段,便是多一分活命的本钱。
心念微动。
体内气血骤然奔涌,若江河决堤,发出沉闷轰鸣。
【骨肉为炉】
下一刻。
双手合十,将飞剑夹在掌心之中。
赤红的气血透体而出,瞬间将飞剑包裹。
姜月初身子微微一颤,紧咬牙关。
汗液顺着脸颊滑落,还未落地,便被周身滚烫的气浪蒸干。
撕裂般的痛楚,自双臂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
一炷香。
掌心合拢。
飞剑已然消失不见。
姜月初深吸一口气,并未停歇。
再次拈起第二柄。
合掌。
炼化。
剧痛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直至第九柄飞剑彻底融于骨血。
原本紧绷的身躯,终是缓缓松弛下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原本白皙如玉的皓腕之上,此刻多了一圈土黄色的纹路。
纹路古朴,首尾相连,若隐若现。
乍一看,倒像是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
姜月初甩了甩手腕。
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