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者不敢再多言,深深一揖,倒退着出了阁楼。
随着木门合拢。
阁内的光线暗了几分。
唯有案上檀香,依旧不紧不慢地燃着,青烟袅袅直上。
气氛有些古怪。
牛奔缩了缩脖子。
王子昱负手而立,小脸紧绷。
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右手,却是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法诀。
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在姜月初脑海深处响起。
“小心了。。。这陆家不对劲。”
姜月初侧眸望去。
只见身旁的童子面色如常,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的字画。
声音却源源不断地传入脑海。
“莫要四处乱看,亦不要开口,只需听着便是,这法门神妙异常,哪怕对方是登楼后境的大修,只要不是专修神魂一道,亦是难以察觉分毫。”
姜月初心中微动。
这倒是个好东西。
得找个机会,从这老小子身上把这法门套出来。。。。。。
童子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笃定,又有些荒谬。
“我早便觉得先前那老孙子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方才还想支走我与牛妖二人。。。。。。八成,陆家是想让他凿你。”
“。。。。。。”
姜月初眼角微抽。
若是换作平时,早已一巴掌拍了过去。
可此刻却是不好动手。。。。。。
正当此时。
案后的陆长风却是一拂衣袖,缓缓站起身来。
并未有什么逾越之词,反倒是神色淡然:“几位既然来了,站着作甚?坐。”
闻言。
姜月初强压下古怪,面无表情地寻了一处红木大椅落座。
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