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一旁的王子昱眼皮狂跳。
这比去杀忘沧澜又好的了多少?
难不成杀上瘾了不成?
才刚宰了两尊妖皇,这会儿又要去闯人家的老巢?
周摊主却是没有半分喜色。
救出宗门?
救出来之后呢?
东域虽广,可哪里又有丹鼎宗的容身之处?
只要忘沧澜还活着。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他也知道。
哪怕是杀了忘沧澜。。。
死了个天骄,纯阳一脉必定要拉整个丹鼎宗陪葬。
“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丹鼎宗。。。。。。都已经是个死局,既是死局,何求解脱?如今所求,不过是一口恶气罢了。”
哪怕丹鼎宗死绝了。
只要能拉着那忘沧澜垫背,看着他死在前头。
除此之外。
一切都是徒劳。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
这便是弱者的悲哀。
连选择生死的权力,都不在自己手中。
姜月初静静地听着。
并未出言反驳,也未曾嘲笑对方的偏执。
与对方相比,大唐又是何其相似?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