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大逼斗之下,童子痛呼一声,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眼泪汪汪:“师尊。。。。。。徒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老道吹胡子瞪眼。
“没大没小。”
“为师这一身本事,那是通天彻地,何须吹嘘?”
“也就是你没见过世面,若是放在当年。。。。。。”
说到一半。
老道似乎觉得跟个小屁孩置气有失身份,哼哼了两声,不再言语。
童子委屈巴巴地揉着脑袋。
不敢顶嘴。
只能小声嘀咕着。
马车摇晃。
沉默了半晌。
童子终究是孩童心性,耐不住寂寞。
又或是心中的好奇压过了脑门上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师尊。”
“嗯?”
老道闭目养神,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童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窗外逐渐萧瑟的景象。
“您还没说,咱们。。。。。。为何非要去那长安?”
说到此处。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徒儿听清虚师伯提起过一嘴。。。。。。”
“说是这片地界。。。。。。乃是师尊您的故土?”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