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江,江底。
深不见底的洞窟内。
咔嚓。。。。。。咔嚓。。。。。。
巨大的白蛟盘踞在洞窟中央,正撕咬着一条血淋淋的尸体。
它将最后一点碎肉吞入腹中,巨大的信子伸出,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还是不够。
这点血食,对于它的伤势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白蛟抬起头,幽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烦躁。
族中已传消息至此,姁儿已死,凶手便在凉州。
心中怒火翻涌,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无力。
伤势恢复得太慢了。。。。。。
必须在今年之前,恢复大半的伤势。
否则,万一让凶手跑路,岂不是无处寻仇?
看来,得再多吃些了。
白蛟默默盘算着。
只是。。。。。。关游龙那老东西。。。。。。
它有些犹豫。
先前答应过他,每月只食两人。
如今,倒是自己先坏了规矩。
罢了。
白蛟甩了甩尾巴,搅起一阵暗流。
总要去知会他一声。
大不了,待他报了仇回来,每月少食一人,补上今年的欠数便是。
想来,他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匹夫,也不敢多言。
。。。
随着顾长歌的话音落下,关游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整个人重重地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这才没有倒下。